请叫我墨墨大人

200斤的胖橙猫一只

我!墨墨!拿到驾证啦!

而且以96的高分通过了科四!!!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考了大半年终于过了!!!

小可爱们来点梗我挑着写!

快来和我一起快落啊!

【先说一下,露骨的应该发不了,走外联都不行】


依旧是日常+碎碎念

我去老妖签售会,快要开始了母上给我打电话,唠了两句后交代我先看好明天去漫展的路线,路上要小心之类的。等她说完我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妈……今天周六。
我妈也愣了两秒,然后恍然大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已经在漫展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签售回去我兴奋的跟我妈说,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抢到和男神大合照的前排了,还和男神单独合影了!!!我妈先是祝贺了我,然后让我以后挤公交也要拿出今天的速度。【因为我每次都被挤在最后】
我:?????妈这不一样。
我妈:不,都一样。

郑州刚出手指泡芙的时候,我和母上上街看到了。她近视一百多度就没带眼镜,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泡芙后问我,这怎么还卖油条呢?我扭头看到是泡芙后笑着跟她说,这是泡芙,哪卖油条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我声音蛮大的……我妈就恼羞成怒的开始打我。唉,小墨墨委屈,小墨墨还能忍。

我觉得我姥姥是个挺佛的老人,虽然有时候也会很孩子气。我一般不化妆,有次去学校就想起来化了化妆。去姥姥家吃饭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忐忑,觉得老人家会不会觉得化妆不好。
结果我姥姥认真的打量了打量我,笑着说真好看啊……我就喜欢看你和你妈化妆。我那时候没条件,不然谁不喜欢化妆啊之类的。后来的一周我再去姥姥那吃饭,她看我没化妆还有点失望。

我有次去漫展忘带东西了,又骑车跑了回去。到门口正好碰到我妈出来,她和我对视了几秒,我还没开口就问我什么东西没带。
母上真的太懂我了1551

朋友问我瓜瓜的新歌听了吗?我说我一会去听,什么新歌?她给我来了句无聊。我就当时心想:??????小墨墨做错了什么?你李泽言附体???
她哈哈哈哈哈着说无聊,新歌就叫无聊。

我考科四没过,关键两次都是差一题就过了。我出来一想到我还是逃课来考的,午饭都没吃,华服日也没去成,就委屈到爆炸的开始哭。我妈开始一直安慰我,说没过就没过嘛,晚上去吃好吃的,不难过了。
然后我哭着说我两次都是考了八十八呜呜呜……尽管我泪眼模糊,但是能从我妈愉悦的笑声中感受到她的快乐。不知道是我哭的样子太丑了还是什么,咱也不敢问。
喵生太艰难了。

毛茸茸的狗真的……太!好!撸!了!我经常带着零食去找隔壁家柯基和隔壁的隔壁家金毛。金毛虽然是长毛,但是柯基超级绒乎乎!!!手感更好!
而且小柯基每次见了我,都急匆匆的跑过来,从门缝里拱出来求摸太可爱了1551。金毛则是高冷汪,一般都是趴在玄关处看着我,对我的各种呼喊无动于衷。
然后我家茉莉看着我把她的零食分给其它狗,还去摸人家夸人家可爱……每次都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尾巴都不摇了的看着我。【良心有点痛……】

我曾经把收件人改成了“薛洋小娇妻”,想着快递员问“薛洋小娇妻”是谁,我就兴高采烈的说是我是我!但是我忘了……我们小区的快递……都是统一放在超市的。
于是我妹去拿他家快递的时候,顺道把我家快递也拿过来了。我回家的时候,我妈问我你把名字改成薛洋小娇妻了?电话和地址都是咱家的。我愣了愣,猛地想起是快递名字,只得磕磕绊绊的承认了。【羞耻感爆棚】

我一直觉得温柔的文字是可以有治愈的力量,也觉得如果自己可以写出让人觉得感动、欢乐或是悲伤的文章很快乐。虽然自称是甜文写手……但写虐文看小可爱们被虐哭也很有成就感。【对不起我反省(鞠躬)】
这几天发现了一家特别神仙的猫咖,小姐姐很温柔,即使是不合群的我一个人去了,也完全没有被冷落。小姐姐把猫猫连窝抱在我面前陪我,还各种找话题跟我聊天。
于是我回去写了巨长的好评+主子们的图片。小姐姐超感动的回复了我,还在我第二次去的时候给我挑了个大盒的猫罐头,又额外给我们倒了猫薄荷和主子们亲近。
我觉得这种心情……大概就是看到有小可爱给我发特别长私信的感觉吧。我用文字治愈别人,别人也用温柔来治愈我。这种感觉真是太好啦!

蒙住双眼就看不到了吗?

万字不正经文图透
【凭什么这也要被禁啊?!?!?!】
四字字母系列

我家夫人变小了怎么办【三十二】

晚吟生辰快乐!!!!!
你永远都是大家的大宝贝!

虽说是团子体,但江澄还是对生辰这种事不怎么注意。早上蓝曦臣来叫自己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跟往常一样半梦半醒的任由他给自己穿上外衣再抱去洗漱。

完全清醒的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江澄坐在椅子上晃着腿等饭。早饭还是照例有鸡蛋,江澄吃完蛋白后看了看正在看书了蓝曦臣,悄摸摸把蛋黄丢到了他碗里。

蓝曦臣在他丢完蛋黄没一会就放下了书,拿起小勺子给他喂饭。神经大条的江澄并没有发现今天的早饭,没有一点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还在为躲过吃蛋黄而高兴。

吃饱喝足的小团子被蓝曦臣抱着出去散步了,把房间留给了吵着要布置房间的其它四个小家伙。另一边的四个小团子也都没闲,确认自己准备的礼物没问题后,才抱着东西去江澄的卧室。

魏婴惦着脚尖用颤抖的小肉手把狗狗剪纸贴在高出,够不到的地方就跑到蓝湛身边示意要抱。薛洋被晓星尘和宋岚稳稳拖起来去挂彩带,也没注意自己脸上被彩带染了颜色。

金光瑶则是去选晚上的饭菜,过目不忘的本领在这时候用最是妥当,选好后把单子塞给聂明玦,也连忙去布置房间了。金凌也忙着看好仙子,不让他窜出去吓人,头上扎了个大蝴蝶结的仙子歪着头看着屋里忙着的人。

等全部布置完,魏婴趴在蓝湛头上坐稳妥了,才让金凌把仙子牵了进来。因为蓝湛的存在,仙子怂巴巴的夹着尾巴爬在金凌和蓝思追中间,不敢叫也不敢动。

魏婴的礼物嘛……原本是天子笑两坛,但被蓝忘机打了屁股后,换成了包装精美的……天子笑两坛。他解释江澄最喜欢这个了,送这个他肯定会喜欢!绝不是自己凑数的。

薛洋的礼物是自己珍藏的一些糖果和点心,包好放在糖袋里用黑色的绳子打了个好看(其实是歪歪扭扭)的结。不过平时连糖果点心的影子都看不到的两位道长,表示不太快乐。

金光瑶则是把“壕”字发挥的淋漓尽致,几车珍宝跟不要钱似的运了过来,把房间塞得勉勉强强能站人。聂明玦面无表情的夸阿瑶送的礼物很好,良心一点都不痛。

金凌弄来了爱犬,送给江澄撸狗一天的愉悦体验,满足舅舅想撸狗但是有魏狗怂无法养狗的遗憾。蓝思追则是帮他看着仙子,尽量不吓着魏前辈。

被蓝曦臣带着出去逛了一上午的江澄,还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买了一堆喜欢的东西美滋滋抱着回家吃饭,还想蓝曦臣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大方。

院子里很安静,一般这时候魏婴和薛洋应该在院子里打成一团了。江澄虽然奇怪,但饥肠辘辘的肚子不允许他去思考了,缠着蓝曦臣赶紧回屋吃饭。

屋门被推开,里面等候许久的小家伙一拥而上,把礼物送到江澄面前。“江澄生辰快乐!”江澄愣了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看向蓝曦臣。蓝曦臣笑着蹲下揉了揉他的头,“晚吟,生辰快乐。”

复杂的情绪在心头压抑着,激的眼眶发烫发酸。江澄吸了吸鼻子,道过谢后把这堆礼物全部抱在了怀里。仙子也迫不及待的往江澄怀里拱,露出肚皮求摸摸。

江澄笑着扑在仙子身上,摸着他毛茸茸的皮毛玩的不亦乐乎。“好了,晚吟不是早说饿了吗?快来吃饭吧。”今天的饭菜当然丰盛,中间还摆着巨大的蛋糕。

惯例的点蜡烛唱歌后,到了小团子们最期待的许愿环节。江澄双手合十闭眼认认真真许了愿望。“江澄江澄!你许的什么?!”魏婴见他睁开眼,连忙开口问道。

“不告诉你!”江澄已经开始切蛋糕了,笑着把上面的的巧克力塞到了魏婴口中,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魏婴愤愤不平的嚼着巧克力,嘀咕着江澄小气。

最大的蛋糕自然属于小寿星,不过两位道长仗着人多,也给自家团子争取了三块蛋糕。不怎么爱吃甜食的瑶团子,把自己的那块给了眼巴巴看着薛洋的凌团子。

江澄抬头看着热闹的团子堆有些走神,被蓝曦臣喂了口饭才缓过神。“晚吟在想什么?”江澄连忙低下了头,红着脸说没什么。毕竟,夸张的感激之词也不是澄团子的风格。

江澄悄摸摸想着,过生辰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明年的生辰会怎么样。“江澄!明年生辰我还送你天子笑!”“那你明年生辰想要什么呀?”“喂你们!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好送的?”“唔……阿凌也想知道。”

江澄握紧了衣角,带着轻微的鼻音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像这样就好。”四个团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江澄团团围住。“当然啦,明年……明年的明年,我们都和你一起过!”

羡羡生贺

魏无羡刚从墙外翻过来,就看到雅正端庄的含光君在下面。魏无羡下意识就藏起了手里的天子笑,和蓝忘机大眼瞪大眼了一会,才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啊二哥哥,我都被你吓习惯了。”蓝忘机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双臂示意他下来。魏无羡拿出一坛天子笑,伸手扔给了他。蓝忘机稳稳接住,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和前世一样的笑容、语气,让蓝忘机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也在漫长的等待岁月中想过,如果那个少年一开始给自己天子笑的时,自己当时接过,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才把天子笑握的更紧开口。“好。只是……家规有言,不可无功受禄。”节骨分明的手指从脑后解开了抹额,抬手递给在墙上看戏的魏无羡。
魏无羡也收起了调笑的表情,从墙上翻下落在蓝忘机面前,伸手接过了抹额。心跳从他说话起就快了许多,可嘴上却丝毫不让。“可是含光君,这抹额……不是只能让父母妻儿触碰吗?”
蓝忘机微微低下头,直视着他血红色的眼眸。“已无父母,也不得赤子,此物只归你一人。”最后三个字说的格外坚定,魏无羡终于装不下去了,跳起来手脚并用的抱住心心念念的人。

当老公遇到绿茶biao

突如其来的脑洞√

很好的解释了什么叫双标


白起:


看着这个摔倒在自己面前的女警,白起非但没如她所愿把她扶起来,还皱起了眉。女警看白起没动作,娇滴滴的开口。“白警官……呜!我的脚崴住了,能麻烦你扶我去医务室吗?”

说罢抬起头看向白起,还硬挤出几滴眼泪。不料白起看都没看她,还往后退了两步。“下个楼还能摔倒?警局这么忙还……啧,你去。”白起看了眼旁边的男警官,示意让他去,便开始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

女警只得连忙道歉,抹着眼泪一瘸一拐的从他身旁跑开。白起闪身和她拉远距离,头也不回的去处理公务了。“白起!”听到女孩熟悉的声音,白起连忙停下脚步笑着转过头。“嗯?怎么了?”

女孩着急的往这边跑来,突然左脚拌右脚向前趴去。白起被吓得变了神色,甚至当众用evol飞到女孩面前,小心接住了她,柔声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有哪里伤到了吗?脚崴了吗?”

完全看不出白警官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样子,语气中满是关切和担心。见女孩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放心,把女孩抱在了椅子上,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腕才放下了心。








李泽言:


李泽言刚从电梯上下来,就看到靠着电梯的办公桌上捂着肚子的人。最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快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怎么了?要打120吗?”

女人今天特意多打了些粉显得脸色苍白一些,听到李泽言说话强压下窃喜,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泽言。“没事总裁……就是早上六点就起了,太早没来得及吃早饭……有点低血糖。”

李泽言皱起眉,起身整了下袖口。“那还算起的早?良好的作息都养不成还能做什么?”扫了眼女人凌乱的桌面,眉头皱得更深的。“桌面还这么乱,也难怪。”

女人目瞪口呆的被怼了一顿,愣愣的看着李泽言远去的背影。十点钟女孩准时来做汇报,临近尾声时的一声“咕噜”格外明显,女孩红了耳尖却还坚持说了下去。

李泽言叹了口气,点了点桌子上的纸袋子。“笨蛋……早上刚做的三明治,牛奶还是热的,吃了再继续。”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女孩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两个三明治,还扬起沾了面包屑的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于是李总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许墨:


“许教授……”女孩柔柔弱弱的小声开口,还装作弱不禁风的咳嗽了几声。许墨抬眼瞥了眼她,继续低头处理事。“怎么了?要问问题的话等明天吧,我正在忙。”

女孩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小声说道。“不是的……外面下雨了,我没有带伞……一会可以和许教授一起回家吗?”许墨敲打键盘的手停下,终于直视着这个女孩。

天气预报明明说了有雨,她却还只穿着单薄的裙子和高跟的皮鞋,脸上的妆容也像是很长时间精心画的。许墨了然,连习惯的扬起的嘴角都归于平静。

“抱歉,这把伞的另一个位子,已经有专属的小姑娘了。”女孩尴尬的看着许墨,说了句打扰了就急匆匆的出去了。许墨低头看了眼表,发现快到小家伙下班的时间了,连忙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下班了吗?外面的雨很大,不知道……我能得到送你回家的殊荣吗?”小家伙似乎还在忙,下意识的应了下来,才想起这边还有一堆事,又磕磕绊绊的解释起来。

许墨耐心的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正好我这边也有点事没处理完,那一个小时后我去接你,顺便去你心心念念的那家餐馆吃饭?”得到小家伙肯定的回答,许墨的嘴角扬的更高了一些。






周棋洛:


周棋洛早就注意到那个女星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跟前靠,现在已经被挤到角落里了。看着她的低胸露脐的衣服,周棋洛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大声问到。

“阿姨,你为什么一直挤我啊?你能不能往那边坐点?”无辜的语气和绝对吸引力的evol瞬间引得所有人把目光注视过来,女星的脸也红了又白,最后撂下句抱歉就匆匆离去。

周棋洛终于能喘口气了,趁人不注意掏出了块巧克力扔进嘴里。醇香甜腻的味道很好的安抚了他的心情,才开始四处打量。不远处的女孩正忙着和电影的导演说着什么,周棋洛扬起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悄悄想她靠近。

女孩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压迫感,以为碍着事就连忙往旁边靠了靠。可压迫感再次传来,只得换在了导演的另一边。等再次传来的时候,女孩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起了头。

面前就是周棋洛大大的笑脸,女孩气呼呼的捏了捏他的脸。“周-棋-洛!”周棋洛吃痛的皱起眉,可怜巴巴的看着女孩。“呜!好疼!要薯片小姐晚上和我一起吃饭才能好!”


霜降天宇晶

正经配音大佬晓x小黄文配音大佬薛

霜降快乐!




霜华和降灾同为配音圈的大佬,在业界也都是众所周知的存在。只是霜华太太一点黄腔都不开,只靠声音圈粉。降灾太太却是只开黄腔,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不敢配。

虽说是一个圈子里的,可霜华和降灾的关系却非常差,更是从来没有一同参加过任何活动。一个厌恶对方的口腹蜜剑,一个恶心对方的假正经,真是一言难尽。


晓星尘和薛洋是一对恩爱非常的情侣,双方各有圈子也互不干扰,但在工作结束后几乎每分每秒都粘在一起,堪称情侣届的模范。

“卧槽,这什么狗东西啊?就这玩意也能叫年度第一???吹霜华也太过了吧啧啧啧。”薛洋看到霜华出了新广播剧,听都没听就熟练的在手机键盘上打出这段话,点了发送键。然后窝进晓星尘怀里,索要了一个甜甜的亲亲。

晓星尘低头吻住了小家伙软软的嘴唇,听到消息提示抬起了头,顺手拿起了手机。看到降灾发来的消息皱起了眉,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我只用实力说话,不知降灾的新广播剧怎么样了?”

嗯……薛洋的新广播剧,因为题材太过猎奇,销量少的可怜。这波暗讽引得评论区又撕了起来……霜华粉嘲笑降灾的广播剧,降灾粉怒刷了一波销量,又继续回来撕。

当事人薛洋却继续窝在晓星尘怀里撒娇,要他抱着去吃饭。“小星星……抱我去餐桌嘛,晚上要吃米酒汤圆!多放糖!”晓星尘点了点他的鼻尖,抱起薛洋把他放到了餐椅上。“好,阿洋等我一会。”

薛洋在椅子上愉快的晃着腿,撑着下巴等自己香香甜甜的米酒汤圆。汤圆是晓星尘闲暇时包好冻着的,配上晓星尘自酿的米酒再加上绵白糖,堪称薛洋的心头宝。

汤圆很好熟,刚浮上来晓星尘就关了火,把米酒汤圆冷到适宜入口的温度才端了出去,不然怕是要把薛洋烫的不轻。薛洋早就饿到瘫痪了,看到晓星尘出来就连忙嗷嗷待哺的等着他喂。

一勺裹着米酒的汤圆送到了薛洋口中,轻咬一口,满满的醇香黑芝麻就流了出来,让薛洋满足的不得了。“好吃!我还要!”第二勺紧接着跟上,堵住了这张贪吃的小嘴。

晓星尘怕他吃多了积食,一共也就煮了二十来个汤圆,喂薛洋吃了十几个,剩下的自己都吃了。吃饱喝足的洋崽子窝回床上瘫着,晓星尘负责洗锅碗。

床上的薛洋听到晓星尘的手机一直响,喊了他几声也没有回应,就帮他接了。“你……”电话那头的姑娘似乎很急,没等他说话就开了口。“霜华太太!《魔道祖师》剧组这边发来了邀请,但是也有那个降灾,要不您在考虑考虑?”

薛洋瞬间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电话,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我……霜华他去洗碗了,一会我帮你转告他!”薛洋刚说完就挂了电话,颤抖的手解开晓星尘的锁屏,打开了他的微博。

金V霜华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让薛洋眼前一黑差点就过去了。咳……其实薛洋并没有翻男友手机的习惯,只是为了方便和信任,两个人都存了对方的指纹。

自己骂了好几个月的霜华,居然是自己男朋友……这TM是什么狗血剧情!!!晓星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薛洋捂住心脏,一脸的生无可恋。“阿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薛洋在隐瞒和坦白从宽里纠结了半天,但是想到迟早都是会暴露的,还是决定说出来。“小星星……我是降灾。”因为紧张,薛洋并没有敢直视晓星尘,声音也有些颤抖。

再想到自己几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恨不得缩成毛绒球滚出去。“您您您……配的很好,以前都是我胡说,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忘了吧……”晓星尘看自家崽怂到用敬语,被萌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噗……我没生气,阿洋别害怕。”

晓星尘莫名脑补了,原本张牙舞爪的猫咪,脱皮一看是只兔子。一丝不挂的兔子怂巴巴的缩成了一团,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当然气不起来,晓星尘疼他还来不及呢。

便连忙剥了颗糖喂到薛洋嘴里,安抚他受到惊吓的小心灵。看到薛洋含着糖继续怂巴巴的看着自己,晓星尘莫名起了想逗逗他的念头。“那阿洋不如告诉我,为什么这个讨厌我配的广播剧?我也好改正。”

于是薛洋肉眼可见的把自己缩的更小了,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毛绒球滚出去。“没有呀……小,小星星配的很好,特别好!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瞎说的!”

晓星尘再次笑出了声,把薛洋搂紧怀里揉了揉他的头。“我逗你的,别怕了。”薛洋看他神情好像是真的没事,才放下了心。“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薛洋立马打开手机关注了霜华的微博,设置成了特别关心,还发了条“霜华太太配的广播剧特别好!简直神仙下凡!以前是我没注意到他的光芒!在此致歉!【一百八十度鞠躬】”以证决心。

一时间评论区全是,“???????”“降灾被盗号了???”“社会我降灾怎么服软了???是不是被霜华威胁了?”“哥你还好?特别是脑子这块完整吗?【满头问号的小猫咪】”

晓星尘在薛洋满怀歉意的眼神中,也紧接其后的发了条微博“先前和降灾之间的矛盾已解决,我也对我的不恰当言论致歉,很抱歉。以后有机会一起配新剧吧。”

霜华这边评论区也跟着炸了,“什么情况?!”“霜华太太要和降灾同流合污了???我错过了什么瓜?”“我前天才立毒誓,霜华和降灾能和好我就倒立吃面,这么快就打脸了?!”

在双方粉丝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晓星尘已经哄着薛洋睡觉了。受到极大惊吓的薛洋几乎刚沾枕头就睡着了,比平时安分了许多。晓星尘看着薛洋安静的睡颜,把他垂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脸上传来的痒意令薛洋皱起了眉,往晓星尘怀里蹭了蹭想要躲过。晓星尘怕吵醒他连忙收手不再动,起身拿起被子帮他盖好。最后在小家伙浅红色的薄唇下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晓星尘捏了捏他的鼻尖,在他还没来得及皱眉时就及时收手。深夜一张薛洋的睡颜照,悄无声息的设置成了霜华太太微博的背景图,让本来就热闹的晚间微博,直接瘫痪。


黄粱美梦

写的时候我哭爆……
晚吟他……一定也很想做一次这样的梦吧

“阿澄,快趁热喝莲藕排骨汤吧。”这句无比熟悉的话,和那个无比思念的声音却令江澄愣住了。他僵硬的回过头,就看到了端着碗,对着自己浅笑的江厌离。
“怎么了?汤就要凉了,快来喝啊。”江厌离把碗放在了江澄面前,看他还愣着,就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江澄这才回过神,伸手握住了江厌离还未放下的手。
颤抖的手掌连带着江厌离的手也在发抖,她收起笑容,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江澄的额头。“阿澄?手怎么这么冰凉?哪里不舒服吗?”江澄瞬间红了眼眶,可呜咽的喉咙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姐……我……我……”江厌离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耐心的等着他把话说完。“我……很想你……”江厌离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笑意问道。“不过是去姑苏了几个月,就想家啦?”
江澄摇了摇头,想张嘴却又合上了,最后还是点了头。江厌离任由他拉着自己,微附身前倾抱住他。“好啦,阿姐在呢,一会喝了汤我们去找阿娘。”江澄点点头,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喝了汤。
江厌离掏出手帕帮他擦了嘴,才拉着他去找虞紫鸢。还没见到人,就远远的听到了声音。“江枫眠,你到底把阿澄放在什么位置!魏无羡三番两次惹出乱子,你屡次给他收拾烂摊子,我云梦的脸都要被他丢完了!”
江枫眠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却也没有丝毫不耐烦。“阿澄于我自然是最重要的。阿羡他只是孩子心性,并非故意要惹事。”虞紫鸢还想说什么,看到进来的江澄就停下了,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阿娘……父亲。”江澄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动,不舍得离开。“阿澄,在姑苏留学怎么样?还习惯吗?”江澄点点头,想扯出个笑容,可鼻尖却酸的厉害。
“很好,父亲不用担……”“好什么好!我在云梦都知道你处处被魏无羡压了一头!”江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可这次却没有低头不语,而是抬头认真的看着虞紫鸢。“是,阿娘说得对。”
虞紫鸢的怒气平息了些,语气也柔和了点。“阿娘也不是要你怎样,但是你将来是要当家主的啊。”江澄无比认真的看着虞紫鸢,把她的眉目深深刻在心中。“是,我知道了。”
江澄清楚的知道这是个梦,可这个梦太美好了,他宁可深陷其中也不愿醒来,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只要莲花坞还是原来的模样,所珍视的人也都在,就什么都好。
可突然江厌离、江枫眠和虞紫鸢的脸变得模糊起来,他们说的话也开始飘渺到无法分辨。江澄惊慌的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抓住什么,可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晚吟……晚吟,晚吟!”江澄猛地睁开了眼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时间脑子还有些懵。蓝曦臣擦去江澄头上的细汗,点上了床头的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江澄扶住额头揉了揉眉心,大口喘着气。蓝曦臣倒了杯凉茶喂他喝下,帮他揉着太阳穴放松。“没事了,都过去了。”放轻的熟悉声音很好的安抚了江澄的情绪,他转过身搂住蓝曦臣的腰,难得露出了脆弱的表情。
“我梦到阿娘、师姐和父亲了。”沉默了半响,江澄还是开了口。蓝曦臣轻拍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安静的听着。“一切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却突然呜咽了,即使肩膀上没感觉到湿,蓝曦臣也知道他红了眼眶。“可我明明知道,早就不可能一样了。”蓝曦臣心疼的要命,可这时什么言语都是多余的,只得化成一个结实温暖的拥抱。

“没事,我一直在。”

四舍五入算是给《舔狗的进化论》写的!
真的好喜欢辛弃疾的《青玉案》1551
用最喜欢的字体写最喜欢的诗√
(虽然本菜鸡写的不好看)